游辞逞强道:“没有。但你为什么这样?”
闻岸潮:“不想聊这个了。”
游辞:“那不应该捂嘴吗?”
闻岸潮放下书,好笑道:“今天怎么话这么多?”
他往机窗外看了一眼,随后往后靠靠:“看见了吗?”
游辞:“看见什么。”
闻岸潮:“漠川。”
灯光在窗外铺展开来,高楼大厦的轮廓闪烁着五光十色的灯光,霓虹灯将街道一分为多。河流穿过市区,水面反射着城市的灯火,如一条银色的带子,从陆地延伸,一路流进天上人的眼里。
游辞看过来,发着呆。
闻岸潮刚想问他看哪呢,让你看的是窗户!游辞却突然上来蒙住他的眼睛。
黑暗原来是这种感觉。睚眦必报?闻岸潮心里微微叹气,刚要开口,游辞却打断他:“第一次是我主动的。”
闻岸潮静下来。
游辞:“你喝醉,不记得了。是我先脱你裤子的。所以,你那个‘理论’,从一开始就不成立。”
说完,他就松开手,用毯子蒙住头,乌龟一样缩回壳里。
回到家,游辞的心还在砰砰跳。
他得找人聊聊。
游辞:【在?】
齐天仍在冥思苦想:【是杨国福呢?还是鲍师傅呢?】
游辞:【别想了。】
齐天:【艹。找到真凶,我将再也不吃。】
游辞发送了个照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