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岸潮轻笑:“那时候我戴不戴你根本无所谓吧?现在又计较这些。”
游辞蹭着他的手腕,关于过去一概不谈,只一昧地问:“现在能不能戴着。”
闻岸潮只说:“不睡又要烧起来了。”
游辞去抓他的手腕,迷迷糊糊地点评这只手表,“丑。”
也不知道他黑灯瞎火能看清什么,闻岸潮:“嗯。”
游辞:“他才是随手买的。”
闻岸潮:“你和我爸比?”
游辞:“那我俩掉水里,你……”
闻岸潮捂住他的嘴:“你的在家里,回去戴。”
说完,他将手表摘下来,折身放在床头,再转过来,抱住他,闭上眼道:“摘掉了,睡吧。”
一觉醒来,游辞怀疑是中午了。
床上一片狼藉,身上堆着被子和衣服,里面全是汗。
但心里很空,无限寂寞。
闻岸潮不在,不在也好。
游辞缓缓起身,捂着脸在床上回忆。只要一想到昨晚,无论哪个细节,都令他自尊受伤。
但有一点他很想不通,到底为什么会突发肠胃炎。都是因为这个破病,才导致“敌人”有机可乘、趁虚而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