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隔着厚玻璃在看他,脸上什么表情,读不懂,也看不清。
医生说:“外表看没什么问题。发烧到一定程度,身体会出现一些暂时性的感官变化,会对耳朵内部的平衡系统造成轻微的影响。如果你的烧退了,听力应该会慢慢恢复。不放心的话,明天可以去医院做听力测试。”
然后问他,“什么时候开始腹泻的?有没有伴随其他症状?”
闻岸潮本来靠着墙,游辞没有看医生,依然烧红着脸看他,嘴巴微微张着。
闻岸潮于是走过来,其实有时候也在想,怎么会有人这么复杂,又这么简单?
先摸了摸他的额头,跟医生说:“刚刚就觉得,又烧起来了。”
他代替游辞回答他的问题:“二十四分钟之前,腹泻和呕吐。可能还有腹痛。”
问游辞,“是不是?”
游辞迟钝地点头。
现在闻岸潮来到身边,他反而不再看他,甚至还往旁边挪了挪,与他拉开短短的距离,低着头。一个古怪的、陷入爱河的人。
医生又问:“有没有吃过不太干净的食物?或者有食物过敏的历史?”
闻岸潮:“应该没有,有吗?”
游辞摇摇头。
医生:“有没有喝生水或接触不洁净的水源?”
游辞还是摇头。
医生:“是水样便,还是带有血液或黏液的便?”
游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