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辞问他:“那你说,应该去行政化,还是不该?”
闻岸潮倒是没有展开长篇大论,只说:“理想化的学术自由是好事,真正自治的前提是自己能养活自己。”
然后视线就回到书上。
游辞张张嘴,还是说下去:“我觉得他好厉害。”
闻岸潮只是笑笑。
这个笑不管怎么看都太敷衍了,游辞于是“哦”了声——给他一个“哦”,让他也失望一下!……也可能不会。
回过头,才发现老周侧着耳在听,还嘟囔:“哎哟,你们整天聊的都是什么东西啊!”
游辞挡住嘴打了个喷嚏,缩到毯子里说:“我不擅长找话聊。”
老周笑:“原来你是想和他聊天。”
游辞赶忙示意她低声些:“不是,不是……”
老周:“这个还真挺难,他喜欢什么就戒掉什么,你都找不到切入点。”
游辞没听懂,迷迷糊糊问:“他不是喜欢摩托吗?”
“噢,”老周想起来了,“那玩意倒是没见他戒过,说明不是真的上瘾。”
游辞好奇道:“他还戒过什么?我知道的有烟还有酒……”
还有你啊,老周微笑。
游辞:?
“你要是真想找他聊天,”老周不知从哪里掏出一个黑色绒布袋,随手往游辞腿上一扔,“拿这个去。”
游辞打开一看,竟全是手表!还都是牌子货。
老周说:“他爹让我捎的。上次老板只戴了几天他送的表,后来就摘了,他以为老板不喜欢,干脆买了一堆,让自己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