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其他隐约浮现又被压下的问题一样,最终还是沉在了心底。
等来到闻岸潮的另一个住处,这里不像常住的地方,倒更像个短暂停留的据点,行李整齐,桌上只摆着几瓶水和一盏昏黄的小夜灯,窗帘拉得严丝合缝,看不出外面世界的灯火通明。
心脏砰砰地跳,游辞也不知道为什么因此感到满足。他还在探索,背后的人就伸手把他拽住了。
闻岸潮低头吻了过来,他被吻得往后退了半步,后脑勺险些磕上门板,被闻岸潮的手垫住。
亲着亲着,头上一轻——帽子掉了。
闻岸潮松开他一点,看着那截露出的额发,在黑夜里怔了两秒,随即轻笑了一声:“新剪的?”
游辞有些恼羞成怒,重重回吻过去。
入睡前,游辞盯着他的脸想一个问题:
我们还能见几面?
就这样看着他渐渐睡去,好像万事万物都尘埃落定的感觉。游辞感受到了平静。
没有关系,就看时间和命运,会带领他们去向何方。
果不其然又做梦了。
这一次梦到好多,梦到他们仅有的那张合照,也梦到和齐天在嘶吼,一遍又一遍地说:“他就是不爱我!不爱我!你满意了?”
在梦里齐天也是个窝囊废,声若蚊蝇道:“可能他还不知道你爱他呢?”
“我不爱他。”游辞否认,又道,“他不能知道。”
齐天竟然真的摇身一变成了苍蝇,绕着他不停地飞,追着问了十万句为什么。
游辞依然守口如瓶。齐苍蝇忽然说:“你不能都长大了,还受过去的影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