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辞惊讶地看着她。
其他人笑着起哄:“你这个老姐姐——不许帮着他!小孩要成长,让我们大宝贝成长起来!”
陈教授突然开口:“他酒精过敏。”
所有人都看向他。陈教授边夹菜,边淡淡地说:“小游以前喝过八度的果酒,结果晕过去了。艺术系的许兰教授跟我说的,她和这孩子的妈妈是好朋友。”
“许教授?”有人笑着说,“游辞,你是子弟?”
“不是。”游辞答。难道是子弟能免过这关?
他借驴下坡:“是这样……所以喝不了。我以茶代酒,您喝一杯我喝三杯。”
系主任斜眼看陈教授一眼,随后呵呵地笑起来:“可以呀。小事情,咱们吃菜!”
副主任也端起杯子:“来,大家自己随意,随意!”
游辞垂眸夹了几筷子菜,也是接下来,他发现——根本没有喝一口这种说法。从一开始就一口都不要喝,因为有一口就会有第二口。
除他之外,所有人都在轮流敬酒,原来所谓“一轮”就是挨个和桌上的每个人喝酒,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他头次才知道。
和游辞年龄相近的年轻老师也是这样做的。
以茶代酒的,只有游辞、陈教授,以及两个面色平静的女老师。她们其中一个是系办的主任,还有一个是在备孕的老师。
为什么学校里都是这样?
游辞心里反感,但确实几轮喝下来,那些真真假假的奉承和祝福多少听进去了些。像距离被拉近了一样,话也说得更开。
尤其是王姐,与他连喝三杯。
他说:“王姐,您喝茶就行,我也喝的是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