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辞:“他说我假清高。”
像不像小孩告状?嗯……早知道不提了。
闻岸潮:“别理他,嘴上无药。”
但又跟一句:“骂回去没有?”
游辞:“无所谓啊。”
他边回答,边低头看地板。光滑的地板映照着他半张脸,笑得像个小孩子。——明明没什么可高兴的。
闻岸潮欲言又止,一时没说话。
预感到要挂电话了,游辞鬼使神差地开口:“我做了个投资公式。”
闻岸潮:“嗯?”
“有个变量不太确定。”游辞语速飞快,像是怕被打断,“假设投资人每天为自己设定了额度,但如果受到干扰,会改变计划。这种干扰该怎么算?”
又补了一句,“公式发你微信了。”
电话另一端短暂安静,似乎闻岸潮真的在看公式。
半分钟过去后,他笑一下:“真认为我还记得这些?”
“就是一个基础公式。”游辞莫名喜欢这种强他所难的感觉。
说嘛。他在心里催促。再聊一会儿……
闻岸潮:“那也忘干净了。具体干扰看强度?如果影响总归存在,就按实际的时间和注意力成本算进去。”
游辞:“如果影响很大呢?”
闻岸潮:“公式你定的,就看你愿不愿意让这个变量占比更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