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周:“没事了,再见!”
竟然挂了。
游辞瞪了手机一会儿,立刻回拨。
老周是忙音占线。接下来两天,无论游辞什么时候打,她都是占线。
就在游辞按捺不住,想联系闻岸潮时,老周终于接了电话,声音有些疲惫:“喂?你还真是不屈不挠。”
游辞问:“你们团队出事了?”
“这能说吗?”老周自言自语一番,随后大喊,“喂!这能说吗?”
游辞:“……”
游辞:“我哥在你旁边?”
老周:“算了!他忙着,没听见。这样,就是刘子权在外面散播了些不太清楚的东西。”
游辞:“散播了什么?”
老周:“他说我们资金不透明,暗示闻兆在背后撑腰,把公司的成功归结为‘家族资源’,不完全是老板自己打拼的结果。现在外界开始质疑我们的资金流动是否正常,以及项目合作是否存在猫腻。”
游辞心底涌上一股不悦:“他是想把你们弄成市场上的黑洞?”
老周:“黑洞是什么鬼。反正这几天,他先后被老板、盛子昂还有你都拒绝了,恼羞成怒,便开始走一些下三滥的手段。”
游辞:“你们不会不管吧?”
老周:“这种人不值得浪费时间,但我们会通过一些合适的途径反击,不让这种消息继续发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