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岸潮:“你问的倒是够直接。他能‘白给’多少?‘囚徒困境’里的人不一定都想打破困境,信任不是通过送钱的方式建立的。”
游辞看他一眼,忽然说:“晃你的。”
闻岸潮:“?”
游辞:“看得出来你喜欢钱,就怕真考虑了。”
闻岸潮:“你不喜欢钱?”
游辞道:“不知道,但至少我没被骗钱。”
闻岸潮:“……”
雨声在伞面上沙沙作响,四周显得格外安静。商铺的灯牌反射在湿漉漉的街道上,像浮在水面上的光斑,忽明忽暗。
两人走了十来分钟,终于找到家超市,站在公交车站眺望。
寒风裹着湿气刮得人一阵冷颤,游辞忍不住低头打了个喷嚏,声音没压住,闷闷地响在伞下。
“出来的时候就说过了。”闻岸潮将伞柄塞进游辞手里,笑一下,“你说你是不是喜欢找罪受。”
他随即脱下自己的外套。
“别——”
大衣还带着他的体温,披在游辞身上,雨水味与洗衣液的香混在一起,瞬间将冷意隔绝大半。
闻岸潮将自己的衬衫袖口挽起来,伸手收回伞柄,大概是知道他不好意思进去,便说:“我去吧,你等我。”
游辞裹着他的外套,在车站下点点头。闻岸潮转身的时候,游辞突然拉住了他,这里一个人都没有,黑成一片——
他吻了上去。
原因呢?报答这件衣服,还是报答那把倾斜的伞?
都是,也都不是。
闻岸潮没有拒绝,也没有迎合,就这么静了几秒,不知道是不是愣住了。游辞的心跳都快停止,立刻握住他的手,拉过来,放在自己的臀上。
缓缓地,闻岸潮回吻过来,一下、两下,拉开距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