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岸潮:【?】
游辞回过神。卧槽卧槽卧槽卧槽。
闻岸潮:【怎么不回话。】
闻岸潮不知道游辞到底在干嘛。
他低着头,应该是看到消息了,但是很心不在焉的样子。
其实游辞看上去和往日没什么不同,拘谨、且有点无所谓的那种表情。但闻岸潮还是觉得自己在犯罪。
因为昨晚不是这样的。
昨晚,可能以及那天晚上,他都不是这个表情。
虽说这样更刺激……闻岸潮也认为自己像变态。
哥——哥。
还这样叫了。听上去很像在求饶。
以至于,后面他说“不要”的时候,他真的退出来了。
游辞气喘吁吁地扭过头,很不可思议地与他对视。
游辞:“你干嘛……”
闻岸潮:“不是你说……”
大眼瞪小眼。
刘子权突然叹了口气:“闻哥,你不想和我说话吗?”
闻岸潮抬起头,这才问:“你最近怎么样?”
盛子昂没好气道:“什么怎么样!就直接问,刘子权,你回来想干嘛?”
这话掷地有声,直接打破桌上的假象。
刘子权愣了一下,但很快就恢复了笑容。他看着桌上的茶壶,慢条斯理地添了水:“我知道你们对我有看法,我也不打算装傻。这次回来,就是想给哥道个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