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闻岸潮闭上眼睛,“游辞,不行。”
游辞抿着嘴,问他:“不行……还是不想?”
沙发跟着一震。
游辞靠过来坐了些,闻岸潮立刻看向他,喉间一动。这个细节被游辞晦暗的眼睛捕捉到,他突然没那么怕了。
闻岸潮伸出手,按住游辞的肩膀——即使在拒绝,游辞发现他的力道依然没有伤害到他。换个人呢?要是换个人,也是这样吗?难道他是那种死乞白赖能追到手的人?
游辞双膝抵在沙发上,压出微微的凹陷。他被闻岸潮的动作带得一歪,最终半坐半倒地靠过来,就这么看着他道:“但是今天不能在里面……上次我没有全弄出来。”
“……我不知道,对不起。”
“没事,你喝多了。”刚出口,游辞就觉得说错话了,简直像在抹杀最后的那点可能。他立刻说:“这次不能来三次,明天我还要上班。”
谈话间,靠得更近,气息都要喷在他的下巴上了。像是在试探,又像是要看对方究竟能忍到什么程度。
到这里,闻岸潮基本已经适应游戏规则:“上回你有几次?”
一旦主动权被夺走,游辞就会慌一下:“我……不重要。”
“一次都没有?”
游辞愣了一下,仰头的姿势让他的喉咙线条拉得修长,人却险些掉下去,下意识扒着对方的手臂,摇摇欲坠地看向地板:“有,两次……大概。”
其实是四次,但是他喝醉了,他不记得。
没料到闻岸潮竟然靠过来些,同为男人,游辞当然知道这意味着什么。他只是不敢相信自己真的做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