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笑一下。更像是必要展现的社交礼节。
闻岸潮进去时,扫了眼游辞浅灰色毛衣下笔挺的白衬衫领口,袖口整洁,裤腿熨得平平直直。记忆里,这人唯一褶皱的痕迹,是书柜门后那张关于他的旧照片——他们小时候的合影。
小时候他要爱笑一些。
但这也不是他们上床的理由。
“坐。”游辞不自在地开口,怎么一言不发地看着我?
闻岸潮坐下,很正经的那种坐法。配上这身西装,简直像来谈合同的。说不定他真的刚谈完合同,游辞说:“你公司忙完了?”
这应该没什么不能说的,毕竟他也没有在他面前刻意隐瞒过。
一提这个,闻岸潮就头疼:“有没有水?”
“有。”游辞从冰箱拿了瓶纯净水。
转过身时,闻岸潮已经靠在沙发上,整个人随意地摊开,长腿交叠,双臂展开,将空间占据了一半。他微微仰着头,带点若有所思的意味。
“这个,”闻岸潮将一叠文件放在桌上,“给你的。”
游辞一头雾水地接过来,竟然是性病八项检查,该有的不该有的都测了。检测结果当然全部都是阴性。
游辞:“……你真去做这个了?还是人民医院?”
闻岸潮:“至少你知道是正规医院。”
游辞看着他,好一会儿,他说:“我可以去临川,就你上次说的那个……”
“不用。”闻岸潮平静地说,“你不用测这个。”
游辞问:“我怎么不用?”
闻岸潮欲言又止。游辞猜得到:毕竟他所有反应都非常青涩。
“我觉得没必要。”他最后这样糊弄。
游辞沉默地靠过来。闻岸潮看他没什么表情地把水放在茶几上,然后移到他身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