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门后,老周捂住鼻子,莫名道了句:“你又来?”
但她回头看了眼游辞:“他……”
不会闻岸潮也要误会他欠债吧?游辞认为事情有些失控,正要解释清楚,老周已经脱下风衣往椅子上一扔,开口就说:“老太太叫他来的?我以为你不会和那些人发展长久关系。”
游辞身体一顿,不会把他当成“兔子”了吧?
等等,兔子和闻岸潮有发生关系吗??
“不是。”闻岸潮道。但这声否认是对着老周说的。
老周不信:“我绝对见过这张脸。”
闻岸潮站在咖啡机前:“记错了。”
“我记错?”老周双手抱胸,挑眉一笑,“大老板,别低估我。我从不记错和钱相关的东西!”
“那天我去接他。”闻岸潮道,“半路遇到你,非要我带你去车站。”
“车站?”老周一脸茫然。
闻岸潮继续提醒:“客户的钱没及时到账,你得去亲自盯着。就那天。”
老周猛地一拍手,对着游辞道:“想起来了!那天你穿得挺正式的,对吧?一副学术派的样子,还挺让人信服。”
游辞假笑:“衬衫而已。”
老周哈哈大笑,挥手道:“行吧,误会一场。不过,你长得确实挺让人印象深刻的——还以为是特意安排来帮忙谈判的外援。”
“周姐,”游辞却问,“你刚刚说的五万块钱,是什么意思?”
老周说:“没啥,一个讨价还价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