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边拨电话一边说:“妈,今天去不了……对,他跟我说了,你替我和小陈道个歉……嗯,不是嗓子发炎。早上三十九度,可能是甲流,还传染给游辞了……就这样吧,我们今天不过去了。”
一气呵成。
游辞僵硬道:“你得甲流了?”
闻岸潮说:“没有。三十八度,着了凉风。酒劲过了就发起烧了。”
游辞问:“什么时候着凉的?”
闻岸潮看他一眼,说:“你踹被子。”
游辞:“……”
原来他是这么生病的。
闻岸潮把车停下来,打开车门。
游辞没认出这是哪里,一见他这样,立马跟过去。
闻岸潮一顿,没说话。游辞有点尴尬,不与他对视,也不和他讲话。两个人一前一后地走,游辞差点就进了药店。
药——店。
游辞停在药店门外,冷风吹得他缩了缩肩膀。他缩着身体,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等待闻岸潮。
他低头假装玩手机,同时忍不住往里面瞟了一眼,闻岸潮正站在柜台前,低声和店员说着什么。
“有没有能……缓解的药?”闻岸潮的声音传出来,带点不自然的停顿。
店员也随着压低声音:“具体什么症状?”
闻岸潮说:“有点不舒服,应该是擦伤。那种局部用的就行。”
“哦,”店员的声音显得很专业,“去看过医生了吗?”
“不太方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