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忽然就说得通了。
游辞不可思议道:“你来接我去医院?”
闻岸潮平静道:“你走路姿势不对。”
游辞:“……骨科?”
闻岸潮一顿,还是说出来了:“肛肠科。”
游辞的眼睛都瞪得比平时大了一圈,耳根烧得通红。他激动道:“疯了吧,我才不要为了这种事去医院!”
说完,他扫了眼拥挤的路况,努力压下情绪。不能和他在开车的时候吵。
游辞说:“我真没事。”
“真的,”他像在聊别人的事,“睡一觉就好了。”
闻岸潮确实好一会儿没回他,直到把车开入停车场,速度变慢了,才说:“床单上有血。”
游辞快呼吸不过来了,他绷紧身体回答:“不多,我心里有数。”
其实他也是事后才发现流血了。那时候……只记得那些拥抱,以及亲吻的瞬间,还有他放大的脸……幸福的快要晕过去了,剩下的,根本没有分散他多少注意力……
他们驶入灯光昏暗的停车场。
闻岸潮把车停好。游辞看不清他的脸,这样也好。
闻岸潮说:“去临川,走高速两个小时。今天晚上就能回来。”
临川是栖风市隔壁。游辞急道:“我不去!哪里的医院都不去。”
闻岸潮没有立刻接话,沉默地解开了安全带。
游辞一动不动,摆明态度:绝不下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