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岸潮:“上学时候那几个赛季,大概八九十颗星。后来号卖了。”
游辞一噎,真是用最平淡的语气说出最装逼的词。
林昱晨惊掉下巴:“你小代??”
闻岸潮:“不代这个。”
“那你代什么,代写吗?”林昱晨突然扭头看向游辞,“我哥就代写。”
闻岸潮问:“你代写?”
“读研的时候干过。”游辞说,“兼职。”
闻岸潮笑:“谁拿这个当兼职?”
游辞说话的兴致不高,就没回话。
“我哥贼变态,”林昱晨开玩笑道,“大二的时候,他还做了一遍那年高考的数学卷子,几乎满分。打电话给妈说,要是现在参加高考,能去最好的学校。”
闻岸潮:“这么厉害。”
林昱晨撇撇嘴,抱怨道:“他们天天拿这个教育我!”
游辞冷不丁回一句:“你开心快乐就行了。”
林昱晨哼了一声。
不过,他问:“闻哥你怎么不去代啊,我这个段位代一把能有小两百呢。”
闻岸潮说:“挣不了几个钱。”
“我觉得挣很多啊。”林昱晨叽里咕噜说了一堆,又问,“对了,你最后号卖了多少钱啊?”
游辞在他们的笑声中走神。
车子驶在街头,林昱晨的注意力终于从游戏上移开,他指着路边的小吃摊,“这什么东西,好香啊。”
闻岸潮边倒车边说:“闻着像鸡蛋饼。”
原来他在找地方停车,刚停稳就说:“走,咱们去买。”
“真的假的?”林昱晨惊讶地看着他。
游辞叹口气,也跟着下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