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岸潮刚准备站起来,游辞突然拉住他——这毛衣的质地真柔软,让他想到冬日飘雪时卧室里最厚实的白色羽绒被。
想抱上去,躺上去。
他为这种联想感到羞耻,声音也变小了:“别去,你管她呢。”
闻岸潮慢慢地在他背上顺一下:“走吧?我在前面。”
透过织物传来的力道很轻,游辞背脊发痒,头更低了。
“……嗯。”
进去后,厨房里顿时热闹起来,妈妈们正有说有笑地忙活着。
闻岸潮挽起袖子,动作利落地开始揉面,从揉面到调馅,熟练得像是经常做。
空间有限,游辞站得很近,袖子也跟着挽起来。他笨手笨脚地学着搓面团,视线偶尔开小差,会傻乎乎地看闻岸潮一眼。
等对方看过来,再飞快移开视线。
但他忍不住,又偷偷看过去。看见闻岸潮微微倾斜身体,借力揉着面。看见他的下巴、眼睛,还有头发。
闻岸潮知道他的目光,只说:“是不是累了?”
游辞道:“我没有偷懒。”
“去看电视吧,”闻岸潮往客厅看一眼,“我们家没人用。”
你也去吗?游辞低头看着他手里还未成型的面。
“我不喜欢看电视。”思考片刻,他拒绝了这个提议。
许兰:“你可算是舍得来看我了。”
妈妈:“这话说得,你忙嘛!要不是这相亲折腾得我脑袋都大了,今天都不敢来烦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