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辞:“人之常情。”
说完,他偷偷看了眼闻岸潮。
整个吃饭过程,他都觉得闻岸潮非常心不在焉。
谈话间,他会突然陷入几分钟的沉默。不知道在想什么。就比如现在。
这时盛子昂起身说:“我去抽根烟。”
闻岸潮也跟着起来。他也去?游辞鬼使神差地跟着一起,留下徐洋抱怨:“你们!每次都这样。”
游辞一路跟到后门,盛子昂正在点烟。
闻岸潮问他要:“给我一根。”
他递过去,闻岸潮点燃后抽得很急。
盛子昂调侃:“你不是不怎么抽烟吗?最近忙什么呢,烟瘾也长了。”
闻岸潮含糊地“嗯”了声,又点燃第二根,连抽好几口,直到自己皱眉熄灭了烟。
盛子昂凑过去,低声说:“你最近是不是跟着你爹混?都快住在ilight了!他又逼你和那些老东西喝酒?我早看出他恨铁不成钢,不想你开这个网吧……”
后面听不清了。游辞默默看了会儿,转身回去。
第二个回来的是盛子昂,徐洋问他:“哥呢?”
“去厕所了。”盛子昂说完坐下,徐洋立刻皱眉,“哇!你这么大烟味儿,怎么公主就没有?”
游辞解释:“我刚刚是去洗手间。”
话音刚落,闻岸潮回来了。
他回来时头发竟有湿意。游辞无意碰到他的胳膊,发现他皮肤凉得惊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