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岸潮:“他到处跑,伦敦看极光,瑞士滑雪,意大利挑手工皮鞋,哪儿有点名堂的东西都要去凑凑热闹。”
游辞听出他话里的意思,含糊道:“挺会享受。”
闻岸潮语调淡淡:“那是,买个皮鞋都能讲成艺术品传承。”
游辞声音都变轻了:“你觉得不值当?”
闻岸潮道:“他热闹归热闹,记住的恐怕只有账单。”
游辞说:“可能他靠那些小票记得每次经历吧。你做过旅游手账没有?有些人挺喜欢收藏这些东西的。”
闻岸潮听后,轻描淡写地说:“不太一样。”
说完,他头也没回:“走了。”
真是……每次的告别都这么简短。怪不得每次都以为他是生气。
游辞一天都想着这件事,想闻岸潮到底在做什么“生意”,想他和父亲的关系是好还是不好,也想他还会不会和那只男兔子见面。
就连午睡,都能梦到在ilight的那一幕。一觉醒来,距离上班还有半个小时,有一条未读消息,他心跳如鼓地打开手机——
齐天:大妈。
游辞:你太可怕了。
齐天:来。
游辞:一把。
在游戏里,齐天说:“我把他们越了。”
游辞提醒他:“小心点!别那么浪。”
齐天:“没事,他们也很抽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