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辞心不在焉地回复:“你厉害。”
突然,又有些清醒过来。他的表情瞬间错愕——纠结什么呢?
吃饭的时候,闻岸潮提起一件事:“昨天听你打电话,是陈教授?”
游辞抬头答:“嗯。”说话间,他坐得笔直。
“脾气这么好?没少挨欺负吧。”
这个人真是到处当家长。游辞想起他那份“救济粮”,语气不太好:“我那是礼貌。”
“乖巧型的礼貌。”闻岸潮说,“你早就不是学生了,在职场上太乖巧,只会让人觉得好使唤。”
他到底跟几个人这么说过?盛子昂肯定有,徐洋也少不了。说不定还有很多他不认识的朋友。游辞撇撇嘴。
闻岸潮:“当个太合格的螺丝钉,领导记不住你。礼貌过头就是怯懦,做再多别人都看不见。”
游辞低头用餐纸擦桌,声音平静:“老板的事我学不来,当个员工就够了。”
闻岸潮一笑,也不在意,抬手利索地拿起餐巾擦了擦嘴,站起身:“走吧。”
游辞脱口而出:“又去找兔子?”
闻岸潮愣一下,道:“大白天找什么兔子!我去店里看看。”
谁知道这句是不是实话。游辞怀疑这人肚子里全是秘密,嘴上没一句真话。
但他对自己更头疼——无法停止对闻岸潮的好奇。换做别人不愿意说,他绝对不会再追问下去。
现在,却无法自拔的成为一个毫无眼力、喋喋不休的人:“你做这种生意,还要去那种地方啊?”
说着,他欲盖弥彰地站起来,低着头整理餐盘,避免和他目光对视。
没想到的是,闻岸潮居然抬起手给他屁股来了一下——和昨天用膝盖踹的感觉完全不同!游辞的脸一下子涨起来。
闻岸潮好笑道:“没完了是吧!‘这种’‘那种’的,再绕几圈,我都要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