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辞尝了一口,是一点点苦涩和辛辣,不是很烈。
他嗅嗅自己,又在空中闻了闻,最后询问香味的来源:“你每天都喷香水吗?”
闻岸潮低头看手机,光打在他脸上。不知道他又在和什么人联系,徐洋?顾瑶,还是……
闻岸潮摇摇头,说的却是:“你少喝点。”
游辞说:“我身上就没有香味。”
“你有,”闻岸潮抬眸想了想,眼睛又垂下去,“像香皂。”
该死,游辞心想,我从没用过香皂洗澡。他道:“让我少喝点,还给我来这么大一杯。”
闻岸潮笑一声,放下手机:“酒一喝,你就敞开了。”
游辞:“……什么意思?”
“喝了酒才让我觉得自己认识你。”说着,闻岸潮回忆道,“小时候?”他对着游辞笑一笑。
我应该忘记的。游辞对着这个笑发呆。但我现在想起来了,怎么办?
他最终还是揉着太阳穴,说:“我看到你的信了,在旧家放着。”
“你最近回家了?”
游辞避而不答这点,反倒说:“你写了几封?我家只有一封。”
闻岸潮答:“忘了。”
“忘了——?”游辞盯着他的胳膊看,看着他脱掉外套,快速把目光移开。就像过去看到女生脱掉外套一样。一种非常不由自己的联想令他感到难堪。
“回去吧。”闻岸潮说。
回去的路上,闻岸潮的外套搭在肩膀上。他只穿着一条黑色短t。
外面要凉快很多,游辞酒劲儿过了,脸还是红色的。他有点想问闻岸潮冷不冷,开口,却说:“你闻上去像条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