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你一句我一句地讨论,大家都那么一本正经!只有游辞在后面笔直站着,保持沉默。
衣冠楚楚的闻岸潮在一旁,背手低声询问:“怎么样?”
游辞问他:“你花了多少钱?”
闻岸潮略感诧异,挑眉道:“几个旧镜子,裁了几块拼成几何图案,再装几条灯带——你猜?”
游辞:“人力成本你没算进去。”
闻岸潮:“找熟人帮忙,一顿饭钱。”
还能这样?游辞忍不住猜测:“镜子你也是从二手市场淘的?”
闻岸潮笑得坦然:“我妈也没说不行。”
游辞诧异道:“你把成本控制得也太狠了!这算极简主义?”
闻岸潮纠正:“实用主义。”
游辞:“你居然这么对待艺术。”
闻岸潮不以为然:“艺术是表达内涵,成本高低只是个工具。”但他没皮没脸地跟了句,“展会倒是给了我一万。”
游辞说:“……你几乎没怎么花钱,还倒赚一万?”
闻岸潮一脸无辜:“能低成本实现效果,不是更符合现代艺术精神吗?”
明明上次还说现代艺术是一坨屎。游辞好笑道:“但你的作品确实达到了效果。”
“自圆其说而已,”闻岸潮瞥了眼不断吹捧的盛子昂与徐洋,“再找两个演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