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辞:“我怎么会把他忘了呢?”
齐天:“下午三点天就黑了。我擦,早上十点天才完全亮。白天还特么是阴天。我告诉你,我现在就是一颗忧郁的蘑菇。”
游辞对他的变异不以为然,依然在纠结:“好像记得有这么个人,但以为是梦里的。——现在才和现实对上号,你觉得可能吗?”
忧郁的蘑菇:“我舍友天天吸大麻,我打算搬到studio去,但我妈说可以赞助我1b1b,我决定做一个月妈宝男。”
游辞:“我给你买皮肤。”
于是蘑菇开始聊正题:“哈!据我分析吧,有的人会自动格式化自己。”
游辞:“我又不是电脑。”
洋蘑菇:“dissociative anesia。”
游辞:“装什么逼。”
蘑菇:“解离性防御机制,一种心理防御机制。就像人脑自带个‘防火墙’,一遇见糟心事儿,它就帮你把那些记忆‘删掉’或者‘藏起来’,免得成天困扰你。”
游辞:“……你从哪知道这些玩意儿?”
蘑菇:“老子可是大嘤帝国的博士!我看就是你在爸妈离婚后,开启人脑的自动‘垃圾回收’功能,删不掉的,比如闻岸潮这种,就先给放回收站。现在你不就在垃圾桶里把他翻出来了吗?”
游辞对蘑菇,啊呸,齐天,刮目相看。
不过,我为什么要纠结这种事?——游辞烦躁地揉了揉头发。
晚上,他接到许兰阿姨的电话,邀请他去参加自己的现代装置艺术展。主题是“自我与世界的对话”,展览旨在探索人与现代都市生活的关系。
现代艺术就是一大坨无聊透顶的狗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