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途,他手机响了,对他们说:“我出去一下。”
盛子昂摆摆手,习以为常道:“去吧,大老板。”
等他离开后,游辞低声问盛子昂:“他不高兴吗?”
盛子昂忍不住笑起来:“你这问得有意思,他为什么不高兴?”
游辞犹豫道:“就是……感觉他一直在看手机,好像对这儿没什么兴趣。”
盛子昂笑得轻松自在:“嗐!他最近事儿多,几乎天天电话不断。别在意!”
游辞:“网吧老板这么忙吗?”
盛子昂一愣,随即哈哈笑道:“谁说网吧老板就不能忙了?这行当有讲究呢。严格说起来,也算半个商界精英了,对吧?”
说完,就揽住游辞的肩膀,催促他玩游戏。
游辞的注意力不在游戏上,也不在盛子昂身上。几轮游戏玩下来,盛子昂突然打了个呵欠,含含糊糊地说要眯一会儿,他竟下意识地应了声好。
睡觉?游辞抬头看向盛子昂,见他已经趴在桌上,嘴里嘟囔道:“这几天老是聚会喝酒,白天精力不济,就先眯一会儿……”
松弛得仿佛这儿是他家客厅似的。
游辞不由得笑了笑。可坐了一会儿,他也困了起来。四周的昏暗灯光像一层薄雾,萦绕在安静的桌游吧里。
他走到旁边的一张沙发上坐下,离盛子昂隔着几桌,隐隐能听见轻微的音乐声和角落里其他人的低语。
闻岸潮到底是不是在生气?
游辞一直想着,想不明白原因,因此没有完全睡着。
没多久,闻岸潮回来了,游辞恰好被他的脚步声轻轻唤醒。半梦半醒间,他嗅到熟悉的气息——那种微不可察的香味,总让他不自觉地留意着。也不知为什么,游辞没有立刻起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