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辞:“那谁记得……”
齐天:“你看。”
游辞怒道:“名字能和id一样吗?!”
齐天:“不都是代号。对面打野是谁?猪!猪在哪呢?”
游辞:“红区吧,也可能在抓下。你能不能认真听我说话?我还是觉得不太可能。”
齐天:“你不是要和他们聚餐?到时候挨着他坐,再来点肢体接触。看看他硬了没。”
游辞:“……卧槽,你太恶心了。”
齐天:“话糙理不糙好吧,大家都是男人。可惜我不在,不然还能蹭一顿好的。”
游辞:“但你这话也太糙了……”
齐天:“来,把这个猪杀了。快来。”
游辞没心情杀猪,他随便打打就下线了事。
思来想去,他破天荒给妈妈打了个电话。
那头很久才接,游辞的声音都冷淡起来:“你在忙?”
妈妈说:“给你弟弟送饭去了,怎么了?”
游辞闷声说:“闻……他以前给我写过信?搬家前……”
妈妈:“谁?”
游辞硬着头皮道:“闻岸潮。”
为什么提起他名字都令人浑身难受?
妈妈:“小时候给你写的?对啊,在旧家,你爸后来找回来了。”
游辞惊道:“找回来了?怎么不告诉我?”
妈妈沉默一会儿,说:“你回家就锁门,不听人说话,也不爱和人说话。感觉撬不开你的耳朵和嘴一样,怎么告诉你?后来就忘了。”
游辞:“……那你寄给我吧,就我现在这个地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