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骑我的,”游辞帮她推车,“为什么不好意思?”
徐洋:“我们都老大不小了。”
游辞:“你不是刚读完硕士没几年?在大城市,都得叫你小姑娘。”
“哈哈,你这么说也对。”
游辞把车停下,他们在不远处找了个地方坐着聊天。
徐洋:“这次回来见你和闻哥有点生疏,后来你们真没联系过?”
游辞:“没有,后来我搬家了。”
徐洋感叹:“我小时候以为你们是亲兄弟呢。”
是吗?游辞别扭道:“我们长得一点也不像。”
徐洋笑了笑:“记得刚来这边玩的时候,你有一次迷路,吓得哇哇大哭,谁安慰你都不行,非要找闻哥才肯安心。就在那儿——”
她指了指楼前的秋千,“坐在上面哭。我没办法,只好去找他。他一来,你就不哭了,只盯着他看。”
游辞看过去,秋千在夕阳下随风轻轻晃着:记忆变成了一只属于孩子的小手,一把抓上去,有个男孩对他说:“别哭了。”
然后,这双手把他送上天空去,游辞的眼泪被晚风舔舐干净。
男孩在他后面笑着说:“……fly to the oon!”
他不再哭了,在飞翔里懵懂地问:“哥哥,什么意思啊?”
“我妈教的,”男孩笑着回答,“意思是——飞呀,飞到月亮那儿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