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辞看过去,许兰柔声问他:“是吧?”
“是。”游辞别扭地答,他还是觉得怪。依照他对闻岸潮的了解,这多半就是出自对女方的基本尊重,本质上他就是不乐意。
要游辞说,闻岸潮根本到不了相亲的地步。难道他真喜欢男人?
正想着,话题突然又到了他身上。闻岸潮拍拍他的肩膀,笑道:“我弟弟。今年新来的老师,和你父亲一个系。”
陈思语惊笑道:“真的?”
反应这么夸张,看来聊上头了。游辞对她笑:“你好。”
陈思语说:“我还以为是学生,太年轻了。”
游辞笑道:“没有,我就是个硕士。助教而已。”
闻岸潮的手臂还搭在游辞肩上,身体也向他这边倾斜——肢体语言?游辞将这理解为他排斥相亲。好像也只能这么以为。
“以前在大厂,”闻岸潮嘴里的糖还没吃完,一侧的腮帮子略鼓着,竟意外可爱,“后来听家里安排,来当老师了。”
他在替我挽尊。游辞默默地笑。
“我朋友就在大厂工作,”陈思语接话道,“工作没多久,她口头禅都变了。”
这游辞是知道的,他笑着抢答:“‘亲爱哒,是这样子的……’”
可能这句过于活泼,闻岸潮都惊讶地看着他。
陈思语大笑道:“对!就是这句。”
徐洋说:“你朋友是策划部?我有朋友就在干这个,每天端着电脑去各部门协调,牛马中的牛马,他们都说这叫大厂太监。”
一聊到在工作上吃的苦,几个年轻人迅速熟络起来。游辞都忘掉尴尬了,探身和他们说话。现在变成闻岸潮向后倾身让与他空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