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睡前,当然看了眼手机——还是那样,什么都没有。
第二天,游辞不得不给闻岸潮打了个电话。
“喂?”对方好久才接,那头乱糟糟的。
“喂,哥。”隔着电话,他面子上稍稍挂得住,“上次你说这个水管有什么问题来着?”
闻岸潮直接道:“我今天再去一趟。”
“不用这么麻烦……”声音弱下去,别说下去真不来了!他忙道,“你吃午饭了吗?”
这次该他请客了。
闻岸潮说:“来我家?我妈想见你。”
“许阿姨?”他这才想起来,“昨天太累给忘了,早该去的。你家住哪?”
“我现在在网吧。”
“先去找你?”
“来。”
刚准备出发,齐天找他:打吗?
游辞回:不打。
游辞拎着大包小包的东西赶到时,闻岸潮正懒散地坐在前台等人。
他靠在椅背上,手指间把玩着一个打火机,偶尔轻轻敲打着膝盖,目光似乎有些游离。
他竟然还戴着那块手表——游辞心想,该不会是知道他来所以立刻戴上装样子的吧?
看到游辞进来,闻岸潮起了身,接过他手上的东西,抬颌示意他往里走:“那边有空机子。”
游辞不怎么玩电脑游戏,但还是点点头朝里走去。
天花板上悬挂着一个金属灯具,墙壁一侧是吸烟区,隔开的玻璃门里隐约能看见几个烟民的身影,烟雾缭绕;
而另一侧则是相对干净的无烟区,环境相对安静。网吧的座位都是定制的高背皮椅,每台电脑旁还放着小盆绿植。
一眼就看出来是闻岸潮的审美,为游辞挑选的住处布置也是这样。
不识路的游辞半路就被烟味劝退,强装镇定地兜回来,在门口找了个凳子坐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