隋牧真的没有办法等两天再等两天的待在第五区,有些工作没办法远程处理,他需要回到第一区。
隋牧在必须要回第一区的前一天下午告诉质连生这个消息,质连生脸上很平静,点了点头,说:“你随心所欲的假期终于结束了。”
隋牧在晚上收拾行李箱,质连生在旁边看着隋牧把放在衣柜里的衣服收回了一部分后合上了行李箱,质连生问隋牧:“怎么不全部拿走?可能下次来,气温就可能不适宜再穿这些衣服了。”
隋牧仰头看向质连生,质连生看起来好像一点也不在意隋牧离开。隋牧声音有些沉的说:“放这里很占地方吗?”
质连生说:“不占地方,放这里吧。”
因为要分开,隋牧有些不高兴,气氛有点凝重。质连生看着隋牧如此,有些茫然,没有说话哄他,只是安静的和隋牧待在一个房间里,各自做自己的事,维持到关灯。
质连生浅眠到半夜,人醒了过来,月光从窗帘的缝隙透进房间,质连生侧头看向身旁的隋牧,月光的光线朦朦胧胧的,看不太清晰。
质连生在被子下的手指握住了隋牧的袖子,闭上眼睛又睡了过去。
天亮的时候,质连生再度醒来,整个人被隋牧抱在怀里,脑袋贴着隋牧的肩膀,能听到隋牧的平稳有力的心跳声。
质连生的身体动了动,隋牧就醒了过来。
清醒的隋牧没有昨天低气压,好像一晚上就自己消化掉了,他亲吻了一下质连生的额头后,抱着质连生躺了十多分钟。
隋牧忽然问质连生:“今年有打算回到第一区吗?”
质连生摇了摇头说:“下一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