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下了两天,雪停止的那个夜晚,隋牧打开了窗户,除了风声,竟然没能听到其他的声响。
好像这里只有他一个人,隋牧想,这里安静的快要让人疯掉。
在道路上的雪被清理掉的下午,李白泽再度来到病房,拿着一个笔记本电脑。隋牧彼时坐在病床上,李白泽拉了一把椅子坐在他的面前。
隋牧没有说话,李白泽看着原本沉稳不多言的隋牧,在多日的寂静下,变得有点颓费,丝毫没有主动说话的意思。
李白泽对隋牧笑了笑,他说:“质连生就像你这几天这样,每天的大部分时间里,独自一个人,在这间病房里住了差不多一年的时间。”
隋牧忽然意识到,质连生的那两年,真的没有任何东西可以收藏纪念,雪一样的苍白无声。
李白泽打开了电脑,他说:“我和质连生成为朋友,是因为他付了很多医疗费,超过了他的治疗费用。我喜欢钱,我对支付很多医疗费的他有好感,也感到好奇,不忙的时候,会到病房里和他说会话,就那样很轻易的成了朋友。”
李白泽把打开的电脑面向隋牧,屏幕上是一个私人账号收款码:“我手里有质连生在本院治疗的记录和病历,以及曾经和他治疗时聊天内容的简单概述。如果隋先生感兴趣,可以扫码购买。”
隋牧打开手机划动几下对准屏幕时,李白泽愉快的笑了下。
不菲的钱款入账,李白泽将笔记本电脑调转向自己,鼠标点动了一会,打开了一个密码文件夹,输入密码后,李白泽再度将电脑转向隋牧。
隋牧看向屏幕,密密麻麻的文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