质连生现在的心情难以形容,没有变得很好,求爱得爱是最好的结果,却因为过程的曲折丧失了惊喜感。
没有质连生在的第一区,隋牧觉得缺乏意思。
等待质连生回来的时间很漫长。质连生位于上阳区的房子,隋牧去过很多次,房子被收拾整洁,房间里的玫瑰信息素却越来越淡。
隋牧常常坐在玻璃柜前,注视着被质连生收藏起来的东西。看过很多遍,为每一个物品,凭空编造它们的含义。
隋牧发现,能够代表着质连生在第九区度过两年时光的东西却没有。
在春意正浓的时候,隋牧和质连生语音通话,从质连生口中得知,他承包了一大块地,开始做农场。质连生简单的说了一下农场的规划,隋牧感觉他会忙碌一段时间。
夏天时,隋牧收到质连生拍摄的农场照片,彼时第五区是冬天,农闲的时刻,质连生又养了动物。
第一区秋天时,第五区迎来春天,质连生说农场很忙,于是隋牧得到的通话变得很少,得到的照片也很少。
从春初到秋末,隋牧都没有等到质连生。
在秋天的尾声,隋牧发现,质连生好像没有回到第一区的意图。
在冬初的时候,隋牧空出了一段时间,准备主动去和质连生见面,他没有先去第五区,而是去到质连生常常提及,却没有收藏物品的第九区。
隋牧去到了质连生治疗身体的那家私人医院,接待人是一名年轻男人,隋牧没有说明来意,他却先介绍自己说:“李白泽,质连生的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