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反身坐在桌子上,沉默看着面前的玻璃柜墙。
能够代表质连生人生的物品全部都在这个房间里了,隋牧沉默的看着。
质连生真的很吝啬分享生活,他不知道这堵墙上的东西对质连生来说代表的意义,也很难猜到。
回到云顶澜庭已经深夜,隋牧毫无睡意,今夜注定无眠。
隋牧从质连生藏酒的客卧里伶出一瓶酒来,喝了一口,在辛辣之后整个人感觉烧了起来。
很难喝的东西,隋牧不明白质连生为什么喜欢,隋牧又在想,质连生太难懂了。
隋牧精神疲惫的坐在书房的电脑前,打开了很久没有看过的监控。
因为质连生只是在这里生活,因为质连生变得安分了一些,隋牧在这三年里很少会查看监控。
监控调至新年假期第一天的清晨,隋牧看到他与质连生一同出门,送他到机场,在不到两个小时的时间内,质连生回到了房子里。
又在不到一小时内,质连生带着行李箱离开了这里,隋牧点击了暂停,放大了质连生的图像,看到他的手指上已经不再戴有婚戒。
隋牧想,质连生就是那天早上离开,没有再回来过。
质连生离开的那样的早,走出这个房子时一点也没有留恋的回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