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民宿的时候,正好太阳落下,天色彻底暗了下来。
房间里暖气很足,质连生的身体还没有温暖起来,灯也没打开,隋牧就按着质连生的肩膀亲吻。
隋牧亲吻的用力,弄得质连生的嘴唇有些痛,质连生想要推开他,却又得到了信息素安抚。
从第九区回到第一区后不久,隋牧因为推迟的工作而忙碌起来,直到新年假期的来临。
质连生和隋牧结婚已有四年的时间,从没有一起度过一个新年,质连生很想和隋牧一起看新年零点的烟花。
因为各个区的时差问题,他们度过的新年零点也不相同。
在新年假期的开始,质连生开车送隋牧去机场,在隋牧下车前,质连生对隋牧说:“今年多陪一下家人吧。”
隋牧微微皱眉看了质连生一会,质连生凑过去在他嘴唇上亲了一下,隋牧才点了点头,说:“嗯。”
质连生看着隋牧的背影越来越远,直至看不见。
质连生没再去上阳区的住宅,这一年的年末,质连生也没接受肖爱清的共度新年邀请。
质连生回到云顶澜庭,收拾一些必需品到行李箱中,将婚戒从左手无名指上拿下,放在卧室的桌子上。
质连生垂目看了一会那枚已经有一些时间痕迹的婚戒,在光源下还在闪闪发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