质连生走得有些慢,隋牧就拉着他的手,带着他走。
质连生后来走累了不想再动,就仰躺在雪地上休息,雪已经积在地上很久,变得有些硬,质连生身体的重量只使雪地下陷一点。
质连生大口喘着气,看着天空中的太阳,因为戴着护目镜,可以直视着太阳的光晕,他想到了曾经身受重伤时生命垂危的时候,忽然发现其实已经记不清当时的感觉,只记得那天的太阳光晕如今天一般。
第九区的太阳经常会与多年前的那一天的一般,那天只是第九区寻常的一天,今天也是第九区寻常的一天。
耳边传来雪被压住的响声,质连生转头看去,看到了也躺在雪地上的隋牧,隋牧大口喘着气,呼出的气成为可视的白色。
质连生的手牵住隋牧的手腕,温热的温度传递到质连生的手心,质连生对隋牧笑,隋牧问质连生:“笑什么?”
质连生说:“因为有你在,今天的第九区雪原不像以前的寒冷。”
隋牧明显的愣了一下,看向质连生的眼睛眨动的格外缓慢,这格外像是告白的一句话。
质连生站了起来,顺带着拉着隋牧站来起来。
质连拉着隋牧往回走,质连生心血来潮的想和隋牧说一些他在第九区的事,
质连生说:“我在第九区生活了两年,有一年多的时间是躺在病床上,剩下的时间在质诺制药的分公司工作。那两年里,第九区一直很冷,脚踝上的伤反反复复的发作,感觉时间很难度过。”
“回到第一区生活一段时间后,再回到第九区,忽然就觉得那两年里的寒冷温度应该不是那么难以忍受,更像是心理作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