质连生躺了下来,刚刚醒来时不觉得什么,现在却感受到小腹酸软,腰腿也在酸痛。
隋牧没强求质连生吃东西,他放下水杯,又回到床上,
隋牧把质连生又抱在怀里,质连生翻动身体背对着隋牧,闭着眼睛想要继续睡一会。
隋牧的手掌摁在质连生的小腹上,质连生轻哼了一声,隋牧的手掌在那块皮肤上力道适中的按揉,质连生感觉到那个地方舒服了一些,想要睡觉的念头没再很强烈。
质连生向隋牧提出要求:“要信息素安抚。”
质连生提出来,隋牧也就给了。
因为隋牧很顺着质连生,质连生又对隋牧说:“下一次易感期,你不要那么做了。”
隋牧问质连生:“很难受吗?”
质连生说:“嗯。”
隋牧轻声说:“对不起。”
隋牧的声音不如平时的沉,好像在真心道歉,质连生说:“你抱着我再睡一会吧,原谅你了。”
新年假期结束后,两个人回到云顶澜庭居住,质连生又忙了起来,在公司的事情处理一些事后,质连生去到了第九区,到李白泽的私人医院进行身体检查。
检查结果没有异常,李白泽拿着质连生的检查报告,对质连生与隋牧的感情进行八卦:“上一次见到你,一幅快要和隋牧过不下去的样子,这次再见到你,你的检查项目很让我感到惊奇。”
李白泽问质连生:“就打算这么过下去了?”
李白泽对质连生和隋牧的事知道的并不多,但隐约明白两人矛盾很大,此时全然是好奇所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