隋牧的易感期持续了三天,三天里,质连生的睡眠断断续续的,像是碎片一样,很短也很频繁。
睡过去的时候被隋牧压着,醒来还是被压着,哑着嗓子闷哼了声,又被隋牧的动作带的连声闷哼。
房间的窗帘一直被拉起,房间一直都处在幽暗的状态里,质连生有些分不清黑夜还是白日。
质连生侧着头看着窗帘中间微小的缝隙,那里有点光,还没看出是黑夜还是白日,就被隋牧捏着脸转正脑袋,嘴边被递上营养液。
质连生喝了一口,就摇着头不要再喝。
营养液的只有增加饱腹感,补充水分和维持生命的作用,味道很差劲,质连生一点也不喜欢。抵在嘴边的营养液没有拿走,隋牧固执的一定要质连生多喝几口。
质连生不喝,将脸埋在枕头里,隋牧亲吻质连生没有埋起来的耳朵,似乎在哄着质连生。
质连生被亲吻的有点烦,把埋起的脸露了出来,又喝了两口,无论隋牧怎样亲吻,质连生都不再喝。
隋牧放下了营养液,专心致志的和质连生上床。
质连生急促的喘息的时候,意识到隋牧的危险意图,想要张口拒绝,却已经晚了。
alpha畸形的狭窄的腔口被打开,身体内部异常疼痛酸软,身上的冷汗不断冒出,身体痉挛颤抖,眼泪无法控制的从眼眶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