质连生笑了两声,没接着alpha的话题说下去,在落座后,质连生向alpha谈起质诺制药的药品销售不佳的问题,alpha笑了笑说:“没办法,因为之前的事,虽然已经澄清,总会有人对它不信任,惜命嘛,质总是可以理解的吧。”
“我知道有对药品不信任的因素在,”质连生指出医院的问题,“但医院似乎并不推荐病患去购买质诺制药的药品,医院的药房内,可供患者自由选择药品区,质诺制药的药品摆放的有些少,位置也偏僻。”
质连生与alpha碰杯说:“院方如果能够将这两点进行一些改变,随着时间的增加,病患对药品的不信任度会降低。”
alpha说:“话说起来是轻松,但做起来很难的,需要一些东西去疏通。”
alpha又说:“我和质总可不是第一次见面,质总知道我的意思。”
alpha的贪心让质连生心中冷笑,质连生面上笑着,对alpha说:“我是诚心想要和您合作的,想的也是长久,您知道我的城意,您也知道质诺制药现在的情况,等以后情况好转,不会亏待您的。”
alpha的手像是无意碰到质连生握着酒杯的手背,他对质连生笑了一下,转换话题说:“听闻质总与隋总的关系不太好,离婚的传闻已经出现了很久,两家公司的合作也被取消,都没有看到隋总正面回应。”
离婚传闻被提起不止一次,质连生已经熟悉到无感,质连生移开被触碰的手背说:“没有到离婚的地步,只是发生了点矛盾,取消合作是因为项目自身出现无解的问题,再继续下去,只会增加沉没成本。”
alpha又问:“怎么不见隋总帮帮你度过难关?”
质连生说:“他公私分明。”
alpha笑了起来,对质连生说:“太过公私分明是要伤情分的。”
alpha看向质逸飞说:“弟弟,你说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