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要印刻dear?”
质连生有些厌倦撒谎,但他还是在撒谎:“那个时候是五月二十,dear在那一天很常见,就印刻了。”
隋牧点了点头,站起身走到床的另一侧,几秒钟后,卧室里的灯光被调的很暗,被子里拥有了两个人的体温。
质连生睁着眼睛看着虚空里的一点,听到隋牧说:“你没有什么想和我说的吗?”
质连生说:“没有。”
被隋牧摁着身体亲吻的时候,质连生有些不适应,暗沉的灯光下,质连生睁着眼睛看了几秒钟隋牧的脸上的皮肤,被亲吻没有让质连生感到愉悦。
质连生的手臂抱上隋牧的后背,睡衣被褪掉,肌肤贴在一起,温热的体温变得炙热。质连生又开始上床也不会开心,身体和精神被分离开来,身体本能的愉悦,精神空荡荡的,想要抓住点东西,又什么都抓不住。
腺体被标记的时候很痛,橡木信息素在冲击着玫瑰信息素,像是在绞杀一样。质连生强忍着不去反抗,他趴在床上,半张脸埋在枕头里,眼睛却止不住的流泪,没有声音的,眼泪从眼角流出滑过鼻梁滑过发红的皮肤,消失在枕头里。
隋牧的手指在质连生闭着的眼睛下给他擦拭,眼泪将隋牧本就潮湿的手指弄得湿漉漉的,让隋牧放弃擦拭眼泪。
密闭的空间里渐渐开始弥漫着带有安抚性的橡木信息素,质连生感知到了熟悉的令人上瘾的信息素。
质连生的手拉住滑落在地板的被子将自己的身体盖住,他压抑住嗓子里的哭腔,对隋牧说:“我不用信息素安抚,你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