隋牧将车门关上,再度坐在驾驶位时,没有立刻驶离这里。副驾驶位上的质连生低垂着头,灰色的丝质衬衫上有几点水迹。
隋牧第一次见到质连生流下眼泪,隋牧叫了一声质连生的名字,没有得到丝毫的回应。
隋牧的手掌抚上质连生的脸颊,干燥的指腹被眼泪弄得潮湿。隋牧的手指很快被质连生推开,隋牧看到质连生抬起手来,用袖口擦拭了几下,动作间,手腕上的和田玉珠子和珠子挤压碰撞在一起,发出了轻微的响声。
抬起头来看向隋牧的质连生除了眼睛和鼻尖有些红,几乎与平常无异。
隋牧看向前方,不再看质连生,他问质连生:“要信息素吗?”
质连生没有回应隋牧,隋牧还是释放了一些。
从山庄回市区的路很长,质连生在信息素的安抚之下睡了一段时间,醒来的时候,已经到市区的边际,霓虹灯绚烂的光影已经可以被遥看到。
睡眠和和信息素安抚缓解了质连生的情绪问题和耳鸣,腺体不再胀痛,质连生转头去看向隋牧,听到隋牧说:“我不知道你在上阳区的住址,先回家里住吧。”
质连生精神异常疲累,不想和隋牧多说话,质连生发出短促的音节:“嗯。”
车停在地下车库里,隋牧将车钥匙还给了质连生,隋牧走在前,质连生走在后,两个人始终隔着一段距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