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检察院到质家的路上,质连生的思维很混乱,他不断的回忆昔日在上城区时与肖爱清相处的细节,又在回忆过程中不受控制的跳出与周本进的事情,他想与肖爱清澄清自己的清白,想着再度见到肖爱清时应该要说的话,却下意识想到那些话里夹杂着谎言,自己并非全然清白。
慌乱无措忐忑中夹杂着来自血缘亲情的欣喜,他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后来,被质巡从第一区调离到第九区发生的很突然,突然到质连生没有时间去见质爱情,也没时间等到质爱情。
带着一点谎言的澄清之词在第九区的漫漫风雪天里,在质连生的脑袋里成型。澄清的话还没有机会说出,黎广先来到第九区的雪原。
在脆硬的雪地上,濒临死亡的质连生再度见到了肖爱清,刺目的阳光被阴影遮住,昏死前最后看到的是肖爱清的高挑的身形,仍然不见温情的眼睛。
在病床上醒来之后的很多天里,质连生都没有见到肖爱清,肖爱清像是从没出现过一样,像是质连生的幻觉一样。充满风雪的第九区很寂静也很漫长,寂静漫长到质连生的身体很痛苦,精神也很痛苦。
作为第一区检察官的肖爱清出现在第九区的平原雪地里原因似乎只有一个,因为她在关注着周家禁药案,也在关注着质连生。
走黑路的质连生变成了不干净的人,他不敢面对走光明路的肖爱清,也没办法等待到肖爱清。
在再度在病床上醒来的某一天,质连生悄然忘记了肖爱清,也忘记了想了很长时间的带有谎言的澄清之词。
成为检察官的肖爱清选择了一条光明干净的路,与质连生恰恰相反的路。质连生在欺骗隐瞒里精神沉沦,肖爱清为律法慢慢攀岩,很不一样的两种人。
在第九区的雪地里,质连生给自己制造了侥幸生存的记忆,李白泽配合他编改记忆,将肖爱清的出现隐藏,记忆里,质连生最后看见的是太阳的光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