质连生打开了车门,他满是疲惫的问隋牧:“怎么在这里?”
隋牧侧头看着质连生,沉默了一会后说:“有始有终吧,既然还没有离婚,只是宣告给家人,总要再同行一段时间。”
质连生觉得隋牧的话很不正常,质连生也不想多说,今天已经说了挺多,他的手指捏了捏眉心,后背靠在椅背上,盯着右侧的进入主别墅院落的道路。
质连生静静的在副驾驶上坐了多时,看着一辆低调的车从右侧驶来,停在别墅门前,空荡的院落里。
车上下来了一个女人一个男人,男人的怀里抱着一个一岁多些的女孩,向着主别墅开着的大门走去。
别墅里的灯光明亮,照亮他们的身体,离得远,他们背对着质连生,质连生看不到什么,他看着肖爱清的黑色长发,看着她的高挑身形,肖爱清的具体模样忽然慢慢在质连生脑海里逐渐成型。
质连生的头突然在发痛,他很不想回想,但曾经消失掉的记忆还是不由他控制的出现在脑海中。
李白泽说,有些事情你无法承受,所以忘掉了。
质连生因为自己的记忆力一向很好,也记得让自己痛苦的事,不肯认可李白泽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