质连生说:“吃过了。”
隋牧没再说话,垂着眼看着手里的书,质连生也跟着垂眼看了一会,身体靠隋牧,脑袋歪在隋牧的肩膀上,用手机玩了一会游戏。
游戏发出的声音很小,过了十几分钟,声音停了下来,隋牧看向质连生,发现质连生睡了过去,安安静静的,手掌虚握着熄屏的手机。
隋牧偏过头看着以亲密姿势靠着自己的质连生,昨晚的不快以及两个人之间又产生隐隐约约的隔阂,好像是幻觉一样,没有出现过。
质连生总是会让隋牧产生这样的错觉,很多事在发生后,质连生用逃避的态度应对,好像就这样算了,实际上在耿耿于怀。
隋牧放下手里没看进多少内容的书,释放了些信息素进行安抚,抽走质连生手里的手机放在桌面上,伸手环抱住质连生,他仰躺在沙发之上,连带着质连生趴躺在他的身上。
大概是因为质连生昨天睡的不好,大幅度的姿势变动没有让质连生醒过来。
质连生的右脸贴在隋牧的肩膀上,偏着头,面朝着隋牧,呼吸轻缓,眉头微微蹙着。
隋牧放在质连生腰上的手移到质连生的脑袋上,黑发触感柔顺,隋牧挑起一簇头发,发丝擦过手指又落下。
又换了另几簇头发挑起,发丝滑过落下,丝毫不见白发丝的踪影,好像在监控之中看到白发丝也是错觉。
质连生的遮掩让隋牧有些不知道要怎么办才好,即使很不理解,也不想再当着质连生的面,问出质连生根本不会好好回答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