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隋牧回到别墅,等待在一楼客厅里的质连生去到别墅门口拥抱了一会西装革履的隋牧。
放开隋牧,质连生看到隋牧正在微笑着注视他,对他说:“亲爱的,好久不见。”
质连生说:“好久不见。”
质连生垂眼看了一秒隋牧左手无名指上的婚戒,和隋牧一起向二楼的卧室走去。
隋牧到衣帽间换居家服,质连生不避讳的站在一旁看着,这一次,隋牧让质连生看到他的枪伤,只是一瞬间,隋牧就套上了衣服。
泛红的微微凸起的疤痕,由子弹和手术刀造成。
质连生又生出了愧疚感,他别过头去,没再继续看隋牧换衣。
隋牧问质连生:“出差顺利吗?”
质连生说:“顺利。”
隋牧垂眼看向质连生戴着和田玉手串的手腕,又说:“手串很漂亮。”
质连生没想到隋牧这么快注意到了他的和田玉手串,质连生说:“你要吗?送你。”
隋牧说:“有一串了,不要。”
隋牧换好了衣服,手掌抚上质连生的侧脖颈,让别着头的质连生向前看,他问质连生:“这么别着,脖子不累?”
质连生说:“还好,总比你换衣服轻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