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上的是在跳舞的质连生,穿着黑色的飘逸的宽松的舞服,双臂展开,仰着头,舞台的光束打在身上,人也在发着光。
隋牧转头看向质连生,质连生感到有点晕眩,质连生的手抓住隋牧上臂的袖子,稳了一会站着的身体。
质连生问隋牧:“很喜欢跳舞的人吗?”
隋牧说:“不是,是喜欢跳舞的你。”
隋牧的回答丝毫不让质连生开心,质连生看了一会画纸上的自己,别过眼去不再看。
再也没办法再跳了,隋牧喜欢也没有用。
质连生问:“既然喜欢,那个时候,怎么不出现在我面前?”
隋牧笑了一声,又叹了口气,轻声说:“那个时候,你身边人太多。”
隋牧看向面皮平静的质连生,好心的询问曾要过一张画像的隋牧:“这一张,你要吗?”
质连生放开了抓着的袖子,他毫不犹豫的说:“不要。”
质连生又说:“你不要再画我了,画风景吧。”
因为非常想要隋牧画风景,质连生在画室支起投影仪,拉上窗帘,在整一面白墙上播放电影《梦幻新世界》。
质连生看了十多分钟,酒精使他愈发的晕眩,他手肘抵在座椅扶手上,手掌撑着脑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