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声轻脚的关上床头灯,爬上床,在隋牧的身边躺下,侧头对着隋牧,心满意足的闭上眼睛。
周日的一早,质连生接到质巡的电话,质连生的手机音量调到了最低,质连生被电话铃声吵起来的时候,质连生看清来电人是质巡,手指触到屏幕的挂断电话。
质连生看向身边的隋牧,看到隋牧挣开了眼睛在看着他。
质连生对隋牧说:“抱歉,吵到你了。”
隋牧说:“没事。”
质连生将手机调成静音,他在床上坐了一会,清醒了一会头脑,在质巡再次拨打他的电话时,他下了床走出房间,在离主卧有些远的走廊尽头接起电话。
质连生说:“父亲,早上好。”
质巡语气不满的问质连生:“刚才怎么挂我电话?”
质连生说:“隋牧在睡觉。”
质巡沉默了几秒钟,将这个问题揭过,他问质连生:“周五晚上,你生意怎么谈的?”
质连生撒谎说:“和以前一样。”
质连生听见质巡似乎被他气的笑了一声,质巡说:“对方可是说你不急着谈生意,只是想增进感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