隋牧察觉到被质连生握在手里的袖子被放了开来,听见质连生说:“回来时,在车上已经睡过一次。”
质连生问隋牧:“你看到我回来的时候了吗?”
“嗯。”隋牧说,“你没打伞。”
质连生沉默了一会,他说:“我忘记拿伞了。”
隋牧问质连生说:“为什么要注射抑制剂?”
质连生说:“晚上受到信息素影响,腺体有些发烫。”
隋牧问:“痛吗?”
质连生说:“还好。”
隋牧问:“总要注射抑制剂吗?”
质连生说:“有事要做的时候注射,没什么事情的时候就忍一忍。”
隋牧很长时间没有说话,在质连生以为隋牧不会说话时,他听见隋牧说:“明天是周末,也有事情?”
质连生没有事情,他想了一下,如实说:“没有事情。”
隋牧问他:“为什么要注射抑制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