质连生的道歉在隋牧看来十分难以得到,在竞标事件发生后,质连生从未认真对此道歉。在今天全然像是变了一个人,好像可以随时脱口而出道歉的话。
隋牧看着质连生,他问质连生:“为了什么道歉?”
“很抱歉你因为我受到重创。”质连生微微垂着头,没有看隋牧:“我因为之前被殴打和你用信息素诱发我易感症状的事情很不开心,所以想要你受伤,我只是想要你跳下车,我没有想到你会挡在我前面。”
质连生心地狭窄,睚眦必报,善于撒谎隐忍,行事具有破坏性,但他也在苦痛不开心,在被旧事纠缠,很少时候能够心甘情愿,隋牧不想太多的为难他,隋牧说:“不再有下一次就好。”
质连生点了点头,他问隋牧:“我可以为你做什么?”
隋牧告诉质连生:“有护工,你没什么可以做的。”
质连生又沉默了起来,隋牧看了他一会后说:“坐下来,陪我待一会吧。”
质连生在床边坐了下来,隋牧用平常聊天的语气问质连生:“最近生活的还好吗?”
质连生说:“还好。”
隋牧问:“是怎样还好的?”
质连生说:“像之前一样,在家和公司之间来回。”
质连生想了一会后又说:“弟弟已经回到母亲那里,家里很多时候只有我一个人。公司里很平常,和以前一样,没有什么事情。”
质连生沉默少时后又说:“我去见了黎广,他患有精神疾病,无法判刑,在精神病院里被监禁起来,其实与进入牢狱差不多。我去见他之前的一段时间里,他在尝试自杀,没能成功,可能以后还会再尝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