质连生最恨不把他当人看待的人,隋牧恰好是。
隋牧问质连生:“为什么不出声?”
质连生埋起在肩膀上的脑袋抬了起来,他盯着白墙看了一会,身体更贴近了隋牧一些,他张了张因为缺水而干燥的唇,没有想说的话。
质连生微微侧头,看到了隋牧腺体之上的皮肤,很平滑,毫无伤疤。质连生闭了一下因为生理性泪水而湿润的眼睛,很快又睁开。
他又张了张嘴,牙齿咬上了隋牧的腺体,牙齿刺破皮肤,微少的玫瑰信息素注入隋牧的腺体,质连生感触了浓烈的橡木信息素和血腥味。
质连生听见隋牧闷哼一声,隋牧似乎抑制住了alpha腺体受到标记而反抗的本能,他的环住质连生的手臂用了很大的力,让质连生腰上被禁锢住的皮肉有些痛。
质连生完成标记只有很短的时间,隋牧环住质连生腰的手臂还没放松力气,质连生知道隋牧还在痛。
质连生看着隋牧流血的腺体,用脸颊亲昵的蹭了蹭隋牧的脸颊,他声音沙哑的不乏温柔的对隋牧说:“我第一次标记别人,亲爱的,很高兴是你。”
质连生短暂的感受到了异常的满足,大概是因为隋牧在疼痛,也大概是因为质连生做了alpha能做的事,与另一个人产生生理上的联系。
隋牧的手臂松开了一些,虚虚的揽着质连生,质连生得到了活动的空间,他不再贴在隋牧的怀里,面对面瞧着隋牧的脸。
隋牧脸上没有表情,质连生不知道他有没有生气。
隋牧的信息素安抚消失了,只有一些因为腺体流血而散发出的信息素。
隋牧抬眼看着质连生沾着血的嘴唇,眼睛里黑沉沉的,看了少时,伸过手去用潮湿的手指擦拭掉血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