隋牧还是没有说话,风雨拍打玻璃的声音在幽暗的房间里格外清晰,将质连生粗重的呼吸遮盖住一些。
时间流逝对于质连生来说异常缓慢,每一秒钟都在煎熬,呼吸带着热浪,腺体肿胀发烫,微弱的玫瑰信息素不断的溢出,分散在这个密闭的空间,与橡木信息素彻底融合。
质连生的心脏在砰砰跳动,带动着每一根神经,身体敏感兴奋而空虚,情绪没有高兴或者不高兴之分。
他安静的站在那里,alpha的领地意识在长时间的信息素侵蚀后消失殆尽,质连生感知到的事物都开始模糊不清,像是在活着又像是没有在活着。
质连生闭了一下干涩的眼睛,他向隋牧示弱说:“我是一个生病的人,你不要这样。”
“你问我为什么爱周本进,可不可以不要爱周本进,你怎么不问我为什么恨周本进,可不可以不要恨周本进,你知道我夜不能寐,可是我不是单单因为爱他而夜不能寐。”
质连生不想再看着隋牧,他垂下眼盯着地毯:“人活着不能只依靠恨,可恨比爱重要。”
“你不要和我讲周本进,不要欺负一个病人。”质连生对隋牧说了他感知不到的情绪,“我很难过。”
隋牧听质连生讲爱和恨,爱周本进的质连生和恨周本进的质连生是一个人,偏偏他没有办法混合一起,“爱”字像是在不断重击刺激着他的神经。
他看着示弱的质连生,问质连生:“想要拥抱吗?”
质连生顿了一会,隋牧抛出了一个看似要停止对峙的契机,他踏在无声的地毯上,站在隋牧跟前,看了一会隋牧的眼睛,隋牧的眼睛满是复杂到他不懂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