质连生的后背有些热,他想要隋牧离得远一点,他在被子之下的手掌很轻的握在隋牧抱着他的手臂上:“松开一点。”
今天晚上的隋牧很难以沟通,质连生一连两个要求都没有得到回应,隋牧学会了如质连生一样的沉默回答,答案都心照不宣。
质连生没再说话,他昏昏欲睡的撑了很久,信息素安抚始终没有消失。
质连生对明天很担忧,却因为信息素安抚没有产生相应的情绪,他对隋牧说:“你这样,我会出现易感症状。”
“没关系,亲爱的。”隋牧说,“春天来了,动物也在发情,你不会成为异类。”
质连生无话可说,他将握在隋牧手臂上的手掌放下,他昏昏沉沉的想,再等一等,再忍一忍。
第34章
就算春天来临,质连生要的也不是与动物一样,他是想要做一个正常的健康的人。
质连生没有力气去猜测隋牧怎样想的,他也不想懂得隋牧。
带有安抚的橡木信息素让质连生睡了过去,睡得并不差,什么也没有梦到,在清晨又因为身体燥热而清醒过来,易感症状被一整夜的信息素安抚逼了出来。
隋牧仍然在抱着质连生,橡木信息素仍然在萦绕在质连生周身,质连生自身的玫瑰信息素似乎融合到橡木信息素中,闻起来甜腻腻的。